动容。
他把雪茄叼回嘴里,含混地吐了一句西班牙语,然后坐直身体,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,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伸过来拍了拍张亦鸣的肩膀,哈哈大笑道:“张,你救了我的命,我还想拿女人和金子打发你,是我太小看你了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巴勃罗真正的兄弟,有福同享有难。”
张亦鸣恰到好处地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得很漂亮,表情也很认真,连他自己都快相信确实是处于仁义救了巴勃罗一名,可要不是为了从巴勃罗这里摸到白藏的线索,他才懒得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坐这么久。
派对一直闹到后半夜,已经有人醉倒在草坪上,还有上头的搂着舞女往别墅里走,几个喝高的家伙跳进泳池里打水仗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巴勃罗也醉醺醺的,一个穿金色亮片裙的女人拉走他。临走前,他把三个手下叫过来,反复交代无论如何要把人安全送到家。
张亦鸣依然清醒,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,盘算着目前的状况。
巴勃罗这条线是搭上了,但光有口头的兄弟情义还不够,得让他真正出手帮忙,才能物尽其用。
现在他正是感动的时候,方才就该开口。
车很快开到他住处街上,他思若无意地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,又挠了挠头,发出一声的叹息。
“张先生,怎么了?”金牙男人上钩了,回过头来关切地问道,“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请告诉我们帮你解决。老大说了,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,我们一定能给你办到。”
张亦鸣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其实吧,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张亦鸣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,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,“其实我在查失踪人口的事,你知道的,这附近隔三差五就有人莫名其妙地不见了,警察那边也不怎么管,我又接到了雇主的委托,只能从这条线入手。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,尤其是最近一年里失踪的人,要是能掌握这个情况那就太好了。当然,我希望兄弟们量力而行,就算办不到也没关系。”,
“张先生放心,这件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。三天之内,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金牙男人觉得这不是什么难事,当即应下来。
张亦鸣心里欢呼一声,仍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对金牙男人。
张亦鸣站在门口,看着金牙男人一行消失的方向,打了个欢快的响指。
现在钓竿已经甩出去了,就看鱼咬不咬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