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起喝酒聊天,气氛格外热烈。
如果不是有带枪的手下和旁边吸粉的瘾君子,连张亦鸣都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派对。他暗自催动灵炁消化酒精,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,以免说错话暴露了自己的目的。
黄昏时分,草坪上的灯光次第亮起,派对也到了高潮,参加派对的人更多了。
几个赤条条的欧洲女人从泳池里爬上来,水珠顺着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滚,在灯光下闪着碎钻似的光。她们毫不在意地穿过人群,如若无人之境,就那么有序从张亦鸣面前经过,然而张亦鸣没有多看一眼,依然看向远处暗下来的天空。
巴勃罗手里捏一支哈瓦那雪茄,歪着头观察张亦鸣的反映,嘴角四种挂着一种过来人的笑,直到女人们走到一边,都没发现张亦鸣感兴趣,才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“张,你太拘束了。来我这里就要像回家一样,放松些好吗?”巴勃罗朝草坪那边努了努嘴,两个金发女人缠在一起,举起香槟浇在身上,浑身上下都散发诱惑的气息,“这里的东西你随便享用,我巴勃罗的兄弟,想要什么都可以,当然也包括这里的女人。你对这几个不感兴趣,不如看看那便几个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凉亭边上一个穿红色短裙的拉丁美人,“那位可是好莱坞炙手可热的美人儿,脸蛋一流,身材也非常正点。还有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妞,那可是巴西来的模特,刚满二十岁,非常符合你们亚洲人的审美。”
张亦鸣顺着他的手指瞟一眼,两个女人正朝他这边抛媚眼,但她们可不姓苏,也勾不起张亦鸣的兴致。
他当然了解这是巴勃罗的试探,看看他究竟是喜欢女人还是钱财,在赎罪心理的引导下,无论要什么巴勃罗都会满足他。
只是满足之后,二人也就两清了。
“巴勃罗先生,我之所以愿意救你,不是想图什么。仅仅只是碰上了,能救一把就救一把,仅此而已。”张亦鸣知道他当时伤势过重导致记忆模糊,根本不记得是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苦苦哀求自己,自己才动了恻隐之心,如今张亦鸣顺水推舟,表现得大义凛然些,才能真正搭上这条船。
巴勃罗手中的雪茄停止摆动,烟雾从他指缝间飘出来,在空中绕了一圈,被风吹到张亦鸣面前。
他盯着张亦鸣看了几秒钟,那双被酒精和权势泡得有些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别的东西,想起了初到美国的日子。
困难岁月最容易催生坚固的感情,即便是杀人如麻的巴勃罗,也会为这样的温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