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或许是我冤枉他了。”张亦鸣把手机扔回枕头边,盯着天花板发一会儿呆。
睡意早被这通电话搅散了,他索性穿上外套,联系上谢玉衡手底下那个叫阿凯的短发男人,看看最近有没有非正常事件发生。
白藏知道他来了,但没有主动来找他,让他怀疑对方在密谋什么,所以不得不加紧调查的进度,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非正常事件着手,只要白藏动手,一定会在地表留下痕迹。
阿凯很热情地他带到一间办公室里,门上的招牌写着一流侦探事务所,里面却有不少天征的使徒,在监控美利坚的灵炁波动,分明是天征的另一个小据点。
阿凯领他坐下,明白张亦鸣的来意后,拍脑门笑道:“我这里应该有宗主想要的东西,昨天晚上比弗利山庄又死了一个资本家,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非正常事件了。警方对外说是心脏病突发,尸检报告也没公开,但我搞到了现场照片。”
他把几张图片投射到墙上,张亦鸣眯起眼睛一看,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,穿着昂贵的丝绸睡袍倒在卧室地板上,面部表情扭曲,双手死死扣着自己脖子,指甲缝里嵌着皮屑和血丝,看起来确实像突发心梗窒息而亡。
但张亦鸣注意到对方胸膛敞开,左胸膛有一条血线,伤口边缘发白,浮着一层难以察觉的蓝色结晶。
活体取心脏?
他太熟悉这个手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