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练过几招拳脚,在他面前也跟纸糊的玩具一样。
“那我应该是迷路了,也许从这儿穿过去就到大路。”张亦鸣带着一点示弱的意味,淡然地回应光头佬。倒不是他怕这三人,而是谢玉衡的话犹在耳便,他是出来找吃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
光头黑人咧开嘴,张亦鸣发现他门牙缺了一颗,露出黑洞洞的口子,但那张丑陋的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凶悍,所以看起来缺一颗牙齿也不显得滑稽,只显得可怕。
“那你需要缴纳过路费,一个人五十美元。”他伸出一只蒲扇大的手,朝张亦鸣摆动两下。
张亦鸣叹了口气,忽然想起几年前在西京大学念书的日子,叶飞羽也是这样带着一群人堵他,觉得他好欺负,认为他不敢反抗。那时候的他确实只有挨打的份儿,因为他清楚反抗的下场,可现在他不一样了。
他慢悠悠地抽出右手,在光头黑人面前晃了晃,五指一收,捏成拳头。
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拳风带起的气流却在巷子里发出一声闷响,跟铁棍高速划过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光头黑人僵住了,身体本能地发出警报,后脖颈的汗毛全都竖起来。
“五十美元是吧?是你给我还是我给你?”张亦鸣笑着往前一步。
这一步跨出去,他脚下的水泥路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,当即裂开。
光头黑人后退一步,他身后两个年轻人眼见情况不妙也跟着后退。
张亦鸣冲光头黑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算了,我初来乍到不懂事,加上今天心情还不错,我不想动手,你们走吧,下次挑人之前记得擦亮眼睛哦,要是再欺负像我这样的华夏人你恐怕一颗牙齿都没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犹豫两秒,赶忙掉头就跑,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张亦鸣摇了摇头,穿出巷子拐进主街,随意找了家挂着霓虹灯招牌的酒吧,打算进去喝点酒冲去刚才的晦气。
酒吧门口歪歪扭扭地挂着“thirstydog”的招牌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门缝里漏出嘈杂的音乐声,节奏感极强的鼓点在墙上震动着,隔着门板都能感到脚底板发麻。
他推门进去,在吧台边找了个空位坐下,背靠吧台边缘,面朝大厅。这是他在闹市里执行任务养成的另一个习惯,永远让后背贴着坚固的遮挡物,才有一丝安全感。
张亦鸣要了波本威士忌和热狗面包,随意地看向周围的客人。
酒吧里什么人都有,几个穿着紧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