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管。今晚我也是动了点手脚,才让他们都下去歇歇,不然还真找不到机会让你们见到董事长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张亦鸣道。
白无虞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走在最前面,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在他们身后又依次熄灭。
张亦鸣紧随其后,在每一个拐角、每一扇门、每一处可能藏人的阴影里来回扫视。苏锦走在最后,把陈天一护在中间,同样神色紧张。
陈天一倒是最从容的那个,尽管他已经五十多岁,刚才爬了一千零八级台阶累得跟狗似的,这会儿却像散步一样悠闲。
他在天星集团几十年,从一无所有到集团总经理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绝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乱了方寸。
临近张怀远的病房,大家都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。
张亦鸣皱了皱鼻子,觉得这味道不对劲。
他见过太多中毒的、受伤的、遭受灵炁反噬的,还没有哪种情况会发出这种味道。
白无虞看出了他的疑惑,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其实这是董事长身体里散发出的……我检测过,应该是他身体里某种物质代谢异常发出的味道,我还没来得及查清楚就被阻拦了,上面根本不让我细查。后来业董……业明建议用熏香,说是让董事长体面一些。我认为董事长的情况并不严重,借助医疗炁具能够救治,但上面只让我们照料他,不允许动用医疗炁具,我又人微言轻,提了两次意见没人搭理,也就不敢再说了。”
“是不是熏香有问题?”苏锦问。
“熏香本身没问题,就是普通的沉香。”白无虞推开门,“有问题的是董事长身体里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