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高层休养用的,张怀远昏迷过后一直住在这里,由集团医疗部最顶尖的医生护士照料。
正因为他昏迷不醒,集团才抽调白无虞过来。业明怎么也没想到,白无虞跟张亦鸣关系极铁,早就把这个消息泄露给张亦鸣了,如此才让张亦鸣有个翻盘的机会。
疗养院一共有十八名护卫,都是四阶修士,但现在已接近晚上是一点五十分,他们全都休息了,只有两个老头子看门。
今晚值班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姓姜,在天星集团干了三十年,从外勤部一线退下来后就安排到这儿看大门。说好听点是疗养院门卫,说难听点就是给退休老头找个地方混日子。
陈天一按下车窗,露出头来。
老姜头揉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陈总?
他怎么来了?
“老姜,开门。”三十年前,陈天一是外勤部部长,自然认得这个热衷划水的部下。
老姜头没想到陈总居然记得自己,犹豫一秒,赶紧按下了开门键。
就算陈天一停职了,凭着他能交出自己的名字,他的话自己也得听。
铸铁大门滑开,商务车缓缓插进疗养院。
从大门到主楼还有一段距离,为不引起执勤护卫的注意,苏锦沿着主路慢慢往里开。
张亦鸣同时联系白无虞。
几个人刚下车,白无虞就左右看一眼,然后飞快跑上前:“张亦鸣,没想到你真把陈总带来了。”
他喊完这句话,才看向陈天一,“陈总,您受苦了。”
“不碍事,赶紧带我们去找董事长。”跟上白无虞后,陈天一忍不住问道,“白医生,董事长的情况怎么样?”
白无虞摇了摇头,“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一行人跟着他穿过大堂,拐进一条走廊。走廊每隔十米就有一扇大门,门上都挂着烫金铭牌,写着房间号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熏香味,不像医院,倒像是某个高档会所的休息区。
白无虞在一扇大门前刷卡、按指纹、输入密码,三道程序走完,门才“咔嗒”一声打开。
门后是一部电梯。
“董事长在顶楼病房区,从送进来就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白无虞按了上行键,等电梯门关上以后才继续说,“那是特护病房,看护人员分三班昼夜看守,每班一个医生一个护士,外加两个安保,我进来也有一段时间了,发现这些安保全都是业明直接从监察部调过来的,不归疗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