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!”老人头也不回,嘶吼着喊出声,“你不是它的对手,别在这里白白送死了。不用管我,反正我活够了,我早就该去陪她们了,而你还有要做的事,还有要找的人,没必要陪我!”
“老爷子……我们一起走,我带你离开这里!”
“别管我,快走,晚了可就没机会了!”老人一刀扎进鳞片缝隙,引得虎蛟疯狂挣扎,“你要是再不走,我可就要死在你面前了!”
张亦鸣站在水龙卷里,看着老人异常决绝的背影,看着那把在风雨里不断劈砍的旧刀,喉咙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他想跟老人一起死战到底,可他也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一起送死。
“走啊!赶紧走!”老人咳出一口鲜血,转手打出一道灵炁波,将张亦鸣打飞出三十海里。
直到飞出虎蛟的威压范围,再也感受不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凶威,张亦鸣才强行停住身形,转身眺望远方。
远方海面乌云低垂,水龙卷冲天,隔着几十海里都能感受到恐怖的灵炁波动。
突然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震碎了张亦鸣的耳膜。
一道贯穿天地的白光从虎蛟所在位置爆发开来,一时天穹震颤,海浪平息,整片海域都被这道白光笼罩。
老人的声音通过灵炁传进张亦鸣耳中恋:
“吾以残躯为引,毕生灵力为媒,引天穹镇妖阵……今日,以命换命,以我永不轮回,镇你永不出世!”
白光炸开,覆盖千里海域。
老人跟阵法融为一体,化作一道白色光纹烙印在虎蛟身躯之上。
金鳞巨蛟疯狂咆哮冲撞,可每动一下,光纹便亮一分,强大的阵法将它一点点按回深海里,任凭它如何嘶吼,如何催动力量,都无法挣脱分毫。
这是一道以生命为代价的绝杀阵,一旦成型,世间无解。
老人燃烧自己灵魂,布下了这道绝杀天穹阵。阵法之力很快渗进虎蛟的血脉,成功封印它的灵炁,压制它的凶性。
光芒散尽后,海面恢复平静。
风停,雨住,乌云散开。
第一缕杨光穿透云层,温柔地洒在海面上,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厮杀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张亦鸣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,他的眼眶早已通红,泪水无声滑落。
他们成功镇住了虎蛟,完成了任务。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。
陆鹤死了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