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什么东西困住了。我是很想去找她的,可我对先人起誓,要守护这座村子一百年,如今才过七十年,我不能因为阿妣背叛自己的誓言。”
张亦鸣明白她的用意了:“前辈是想让我把阿妣姑娘找回来?”
“不错,这是我解咒的唯一条件。”
“除此以外,当真没有其他条件?”
老妇人看穿他的顾虑,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筒递到张亦鸣面前:“这是唯一的条件,这竹筒里有破心蛊,你带回去,给你那朋友服下,咒印自会消解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张亦鸣仍有几分不信,毕竟诺兰身上的咒印过于凶险,他原以为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才能破解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老妇人微微颔首,“缚心咒看似凶险,本质不过是以咒缚心、以心养咒,缠缚心脉,吸噬生机。这破心蛊一入体就会循着咒印轨迹,一路吞噬缠缚心脉的咒力,将其吃得干干净净。等咒力散尽了,蛊虫也跟咒力同归于尽,你朋友自然也就醒了。”
“好,我定会将阿妣姑娘带回来的。”张亦鸣把竹筒揣进怀里,应下了承诺。
“我不要你‘一定’。”老妇人轻轻摇头,眼众的牵挂愈发浓重,“若是阿妣回不来,你也要回来告诉我,她出了什么事,最后留在了哪里。”
这句话说得平淡,却让张亦鸣心里一痛。
这世上最折磨人的,从来不是死亡,而是未知。未知那个心心念念的人,是否还在这世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张亦鸣站起身,对着老妇人深深躬身,“前辈大恩,没齿难忘,我会兑现我的诺言的。”
老妇人摆了摆手:“去吧,时间不等人。破心蛊活不过三天,你必须赶在它殒命之前给你朋友服下,否则,一切都白费了。”
张亦鸣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木楼,沿着来时路召唤直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