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展这门咒术的人。”
“所以前辈,您能解这个毒咒吗?”张亦鸣身体微微前倾,眼里满是期盼。
老妇人没有急着回答,她端起火塘上的陶罐,倒了一碗褐色草药汤递给张亦鸣。
“喝吧,你身上的伤不轻,这草药能帮你缓解伤势,还能压制你身体里躁动的炁。”
张亦鸣根本不在乎草药的功效,只当这是老人开出的条件之一,接过碗便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老妇人拿回碗,才给出了答案:“缚心咒,我能解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落到张亦鸣耳中却重逾千钧。
他惊喜不定,脑子里一片混沌,所有的绝望自责,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话彻底撕碎。
他张了张嘴,激动地连声道谢。
老妇人抬手轻挥,制止他的道谢。
那双澄澈如泉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,平静地落在张亦鸣身上,仿佛在她眼里,张亦鸣不是濒临崩溃的求道者,只是山间一株草木、一块顽石。
“先别急着谢。这世上没有无偿的恩惠,我替你救她,你也要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张亦鸣并不觉得老人提要求很突兀,在天星集团这些年,他亲历过无数交易,比谁都清楚,看似善意的恩惠背后往往标着沉重的价码。
世人如此,巴代札亦不例外。
“前辈请讲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定不推辞。”
老妇人慢慢起身,走到神龛前,从手抄古书抽出一张画纸,纸上画着一个女孩的模样,还有一幅简易地图。
“我有个女儿,叫阿妣。”
她背对张亦鸣,开始追忆遥远的过往,“五年前,她说要走出这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年轻人的心,本就向着远方,她总要出去闯一闯,见一见天地辽阔的,所以我也没拦着她。她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御兽天赋者,从小就跟山里的生灵亲近,便是虎豹豺狼见了她,也会收敛凶性,俯首帖耳。我原以为,有这份本事傍身,她走到哪儿都不会吃亏。”
老妇人转过身,张亦鸣注意到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泛起了一丝涟漪:“可五年她走了之后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张亦鸣眉头紧蹙:“整整五年,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没有,一直都没有,我甚至感受不到她的炁。”老妇人重新坐回矮凳,把泛黄的画纸递给张亦鸣,
“我求过神明,替她卜过几次卦。神明指引的方向在东边海岛上,这是个好消息,说明她还活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