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黔北市机场下机,四人换乘一辆越野车,穿过城区、乡镇,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一路前行。
通往那个小山村的山越走越窄,也越来越颠簸。
山路一边是陡峭的石崖,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,一路上见到的也多是些老人。
小弈颠得头晕目眩,忍不住抱怨道:“这是什么破地方……情圣就住在这里?这日子也太苦了吧。”
“快到了快到了,再忍忍。”开车的司机是当地人,一个中年汉子,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笑小弈,“前面就是扶阳村了。”
果不其然,翻过十几道弯,前方赫然出现大片木屋子。
在马路上走的人也多了。
小弈放下车窗,逮住一个路过的老爷爷问张亦鸣家住哪儿。
那老人指着山腰里一间破旧的木屋,又看了看车里的人,毫无征兆地来一句:“你们要找的那户人家……怕是没人咯。”
小弈心头一紧,连忙追问:“爷爷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没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