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锻造高阶炁具的人,所以他现在没有露面,是在天征的庇护下打造炁具去了。”
潘风追问道:“现在该怎么办?直接去找天征?”
“找天征?”赵天虹苦笑一声,“谁知道天征在哪儿?我们跟天征向来势同水火,就连集团情报部拼尽全力也摸不清他们的底细,贸然去找,只怕没找到张亦鸣还惹得一身骚,回来更不好解释。”
三人一筹莫展时,小弈忽然想到了一个人:“不一定非要找到天征,可以换个思路,找到天征里跟张亦鸣关系还行的人。”
“谁?”三人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苏锦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口,另外三人僵在原地。
小弈挠了挠头,略有几分害羞得说,“没错,就是那个……把情圣心脏挖出来的女魃。情圣每到生死关头,她都会莫名现身。所以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厚得多。”
三人不语,小弈接着说,“即便苏锦没跟情圣在一块,但她应该知道情圣下一步会去什么地方。先找到苏锦,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,总能找到情圣的踪迹。”
范一凡仔细分析了这么做的可行性,认为这是目前他们最好的选择。
四人向来雷厉风行,当天下午就动身,可苏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,正要找她的时候她却不见了。
他们去过苏锦曾经住过的公寓,去过张亦鸣提过的跟苏锦有关的地方,所有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连苏锦残留的灵炁都没找见。
第四天深夜,四人挤在小弈的宿舍里,围着电脑屏幕,脸色都格外难看。
他们没办法在西京市展开地毯式搜索,平时跟天征的人也接触不多,找苏锦跟找张亦鸣一样困难。
赵天虹喝光杯子里的茶水,清了清嗓子,准备给意志消沉的队友们鼓鼓士气:
“大家伙儿都别丧气,我们的方向是对的,只是地方太大了太难找。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,除了西京市,张亦鸣跟苏锦很可能还会去别的地方。”
“还能去那里?”小弈立刻坐直身体,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他的过去,如果他真想彻底躲起来,会不会回自己的老家?”
小弈皱着眉,提到了张亦鸣的家乡,那是西南山区里一个叫扶阳的地方。
如果情圣真要藏起来,肯定不会抛下自己爷爷一走了之的,即便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,也有恋家的时候。
他们拿定了主意,收拾行李踏上西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