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地笑起来。
就在这时,外面一阵犬吠刺破风声传到两人耳朵里。
苏幕遮顿时从椅子上跳起来,趴到窗台边惊喜地喊道:“是伊万回来了。”
大叔直起上半身,眉头紧皱,脸色格外阴沉。
苏幕遮没有注意到这一幕,连忙过去打开门。
两扇门板推开的一瞬间,一股凌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宛若千军万马撞在他身上,吹得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,他同时眯起眼睛,双手捂住刺痛的脸庞。
安德烈大叔已经披上外套、戴好毡帽,顺手摘下挂在墙上的步枪,转身几步回到书桌前,从最下一层抽屉里翻出一盒子弹,又捡起了桌上的另一顶灰色带耳毡帽。
“风可真大呀!”苏幕遮缩成一团小声咕哝了一句,忽然感到头上暖和许多。
是大叔把帽子戴在了他头上,苏幕遮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谢谢大叔。”
少年的笑容在看到安德烈的脸色时随即凝住了。
安德烈眼中多了些警惕,在他目视外面满天纷飞的风雪之时,他熟练地将一颗子弹塞进枪膛里。
来的不是伊万吗?苏幕遮意识到事情不妙,舔舔嘴唇,想问些什么,但问题刚涌到喉咙里就被安德烈塞的一句话回去了。
“伊万出去的时候一共带了四条阿拉斯加雪橇犬,但是你听,现在只有一条狗的声音,而且断断续续,有气无力的样子,所以来的人不是伊万。”安德烈反手关上门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纯黑色的匕首递出去。
那是一把长约二十厘米的折刀,钛钢打造的手柄看起来十分霸气。
“lionsteel,钢狮,一个意大利朋友送给我的。”安德烈目视前方,“孩子,拿着它,或许你用得上,这种鬼天气里谁不知道来的是什么。”
苏幕遮对上男人的眼睛,略一迟疑,接过了略沉重的折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