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东北味。
少年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回头再望一眼灰蒙蒙的窗外世界,轻声应答道:“可今天的风雪实在是太大了,他会不会迷路?安德烈大叔,我们要不要去接应一下他?”
安德烈打了个酒嗝儿,眯起眼睛自信地笑笑:“伊万在这儿住了将近二十年,怎么会迷路呢?”
“可他已经去了五个小时,到现在还没回来,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。”少年眼中的担忧并未消退。
大叔捡起身旁的酒瓶摇晃两下,没听到响动,撇撇嘴放下瓶子,瘫坐在沙发上打着酒嗝儿安慰少年说:“别担心苏幕遮,我最了解伊万,说不定这会儿他正在跟镇上的姑娘们聊天呢。”
被叫做苏幕遮的少年无奈地笑了笑,他慢慢抬头,目光越过男人,最后落到挂在墙壁上的步枪上。
那是一把svd狙击步枪。据说这是前苏联军队在1963年选中了由德拉贡诺夫设计的狙击步枪代替莫辛-纳甘狙击步枪,通过进一步的改进后的武器。
少年的目光在那柄饱经风霜的步枪身上凝滞许久,当他意识到这么做有些失礼的时候,他试着转移话题,那双漆黑的大眼睛依然凝视着svd步枪,同时小心翼翼地询问道:“大叔,我听伊万说,你曾是高加索联邦的步兵,还是军中数一数二的神枪手。”
提起往事,安德烈不无自豪地拍拍胸脯:“那是,当时我在军营里还没遇到过敌手呢!”
这一次少年眼中没有出现怀疑的色彩。
不难发现眼前男人的右手食指上布满了厚厚的茧,挂在墙上的枪支上也有好几道深深的刻痕,那时狙击手的习惯,完成击杀目标的任务即在爱枪上刻下一道印痕,以记录自己的战绩。这些都是苏幕遮从一个叫张亦鸣的朋友那里听来的,据说上过战场的军人都有这种习惯。
苏幕遮端详男人的面容,那双微微眯起的灰色眼睛里满是笑意,像极了村口慈祥的老爷爷,但若是稍加观察,定能从中发觉一丝伤感,貌似那段军营生涯给他带来了一些不快。
少年低头看炉中熊熊燃烧的烈火,笑道:“大叔,若是被像你这样的狙击手盯上,要怎样才能逃得掉呢?是跑s线吗?”
“被狙击手瞄准?”安德烈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,双手抱怀认真地看着少年,“不,孩子,若是被一流的狙击手盯上,你最佳的逃跑路线,嗯……按照你们华夏人的话来说,是往风水好的地方跑,那将是最佳的选择。”
“哈哈哈!”两人不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