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世家子弟说要辅导谢云昭功课的话,当即就自己站起,走到谢云昭身边。
“怎么还不动笔?”
霍家尚武,可霍惊澜自幼是文武兼修,他记忆过人,看过的经书义理皆烂熟于心。
谢云昭像是看见救星一般,抬起头,连忙把自己的课业推过去。
“哥哥救我!”
霍惊澜俯下身,温柔道:“哪里不会,哥哥教你。”
“嗯……”谢云昭像小时候那样凑在霍惊澜的怀里,怯生生道,“我只有两处不会。”
霍惊澜看着她大半晌写下的答案,简直理义不通,牛头不对马嘴!
他气笑道:“嗯,是这也不会,那也不会。”
“霍砚之……”
谢云昭羞恼,可看着自己空空的课业上,只能理亏的鼓着腮帮子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真是半点坏话都不能说……
霍惊澜戳了戳她的小脸。
“昭昭,认真听。”
烛光下,光晕笼罩着整张书案,将二人的剪影映在背后的素墙上。
谢云昭提笔认真书写,笔尖摩挲宣纸的沙沙声,还伴着一阵温润的嗓音在屋里回荡。
纵使外男留宿闺舍不合礼教,可霍惊澜和谢云昭只有青梅竹马、相伴读书的纯粹。
随着为谢云昭讲完了大半课业,霍惊澜便知道谢云昭在课上大抵是不怎么认真听。
他扶着额,不禁叹了一口气。
谢云昭启蒙学字时,便是他抱在怀里、握着手中,一点点教导的,他那时便知道小姑娘生性好动坐不住。
原以为过了几年长大了便好,谁知道现在在私塾上课直接不用心了。
“昭昭,你们谢家出了你怎么一个不爱读书的后辈,只怕谢丞相没少头疼吧?”
霍惊澜忍不住打趣。
谢云昭才不承认呢,转过头看着霍惊澜时,只讨好的转移话题道:“哥哥,你讲得真好,比我学堂上的老夫子讲得还要通俗易懂。要是你能来当我夫子就好了。”
后面那句,本事随口拍马屁的。
霍惊澜闻言,却是一默,然后转过了头。
谢云昭见状,气笑道:“霍砚之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罢了,我还是不要当你的夫子了。”
霍惊澜这话说得淡淡的,有点心累的感觉。
他转头看回谢云昭时,又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以你这般贪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