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一脸的认真,回答道:“裴夫子严厉得很,半点情面都不讲,哪里有什么好不好的。”
众人相视一眼。
姜卿宁性子单纯,课业迟钝,时常答不上夫子的提问,也算不上聪慧。
正因如此,她们也觉得裴寂会单独留她下来补课,也算情理之中。
有人不死心道:“那要是我下次课业故意考差些,是不是也能让裴大人单独给我授课呀?”
姜卿宁一听,眼睛都瞪大了,怎么还有人上赶着的呀。
“你们可千万不要。夫子打人的板子可疼了,补课时还总爱罚抄,可凶呢。”
众人见她还这般天然呆不开窍,顿时就歇了同她打趣试探的兴致。
且转念一想,她们见过姜卿宁挨过裴寂板子的手心,都被打得红肿。
如此严苛相待,哪里有半分特殊。
裴大人是公事公办,他们二人之间绝无旁的可能。
想通此处,大家便转而说起其他的话题。
大家都只当这是一场闲话,谁也没有放在心上,可偏偏谁也没想到,就今日这一闲谈,竟会在日后被悄然传出,渐渐酝酿。
不过几日,便有隔壁学斋的世家小姐找来了姜卿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