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细长纤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软枕,手背上隐隐绷出淡青的筋络。
霍惊澜感到到谢云昭的战栗,亲吻着安抚身下的人。
“怎么了,卿卿今日怎么这般紧张?”
谢云昭再也绷不住,带着哭腔道:“呜呜,夫君……太亮了……”
霍惊澜恍然。
他低低一笑,故意撑起身子,让谢云昭彻底的暴露在光下。
他道:“亮些才好,这样我才能好好看看我的卿卿快不快乐……”
在霍惊澜眼里,此刻的谢云昭,便是开在他榻上最艳丽的一朵花,含着露,带着怯。
谢云昭被羞得不行,她和霍惊澜之间还没有这般亮堂过,叫她心中生出难言的羞耻。
她下意识便要往霍惊澜怀里缩去,可手心在触及到霍惊澜的腰腹上时,谢云昭忽然觉得不对。
那里,曾有一道狰狞粗糙的旧疤,摸上去坚硬硌手,可此刻她却没有了从前熟悉的触感。
“卿卿,你看看……”
霍惊澜带着几分邀功似的语气,轻轻拉着她的手按向自己腰腹。
谢云昭垂眸看去,只见他腰间原先的那道狰狞的旧疤,如今表层的硬痂竟已尽数褪去,底下慢慢生出一片粉嫩的新肉,再无从前可怖模样。
霍惊澜解释道:“新婚夜,怕你嫌为夫身上丑,所以背着你擦了好多药膏,以后就不会吓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