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惹得美人嗔怒,霍惊澜故意得寸进尺的问道:“那可怎么办?如今这混蛋从今往后便是你一人的夫君了。”
谢云昭像是看不惯他无赖的模样,于是抬起手狠狠的揉了揉帝王的面庞,嘴上却是认真的应道:“不怎么办。今日既拜了天地,你这混蛋夫君我也认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直直的撞进霍惊澜的心坎里,搅得他心头发烫。
他当即把人抱起几分,目光灼灼的落在谢云昭脸上。
“卿卿,你今日穿着这婚服的模样可真好看,你是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……”
谢云昭眨了眨眼,还不等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感到害羞时,这混蛋的手就已经摸向她的腰封。
微微用力一扯,系得严实的腰封便缓缓松开,连同着身上的嫁衣随之松散,隐隐露出内里藏着的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绯红肚兜。
果真是混蛋夫君,嘴上夸着她穿婚服好看,可解开她衣裳的动作也不见慢……
谢云昭指尖微微蜷缩进掌心,强忍着拢紧衣衫的念头,就这般任由霍惊澜打量着自己,呼吸渐乱。
霍惊澜喉结微微一滚,俯身上前时,竟是哑着嗓子央求道:“卿卿,春宵一刻值千金,今晚不许说不要了,好不好?”
分别了整整十五日,如今他要一点点的索回了……
谢云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只因霍惊澜的这一句话,腰肢就先软了。
她一声惊慌的“不”还没有说出口时,就被霍惊澜扣着后颈吞噬在唇齿中。
呜呜,她怕是这一夜要直接见到明日的太阳了……
龙凤花烛高照,将整座寝殿照得亮堂,无处不清晰分明,就连轻垂的床幔也才堪堪遮去一两分光线。
谢云昭头上的钗环不知何时已被霍惊澜一一卸下,叮叮当当的落在地面,在静谧的寝殿里清脆回响。
她躺在榻上,一头青丝如墨色流云般铺洒在艳红的锦缎上,身上只余下一件绯色的鸳鸯肚兜,可怜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起伏。
她偏着头,本就莹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粉,娇软里透着媚色,看得人移不开眼。
霍惊澜诱哄道:“卿卿,看着我……”
谢云昭闻言,怯生生的将目光瞥去。
泪眼朦胧里,她清清楚楚的看见霍惊澜耳下的坠子轻轻晃荡,看见了他额间晕开的细密汗珠,看见他眼底对自己毫不遮掩的欲……
唔,好色……
她低低的呜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