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纲!
这么一想,霍惊澜刻意别过脸,语气又酸又犟道:“是,你以前也姓姜,所以你们姓姜的就只欺负我一个。你既这么喜欢听姜姝婉的话,那你便跟她过去好了。”
谁敢欺负你呀!
谢云昭听着这话,好气又好笑。
霍惊澜本就生得高大挺拔,往日里都是他先弯腰低头追着人哄,如今竟是反了过来。
“夫君……"
“夫君……”
谢云昭像是小猫一样凑到他面前,霍惊澜就故意仰着头,一副不让看的模样。
这做派和那委屈的小媳妇有什么区别?
得亏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,要是还有旁人在,他这君王的面子可就不要了。
谢云昭看着眼前这幼稚的男人,叹了一口气。
这爱吃醋的男人真是要不得。
她夫君还是和从前一样,一旦醋起来就厉害得很,从前吃男人的醋也就罢了,怎么如今连女子的醋都吃得这般凶?
她眼珠子一转,不再追着霍惊澜的目光,小声哼唧道:“可我要是真走了,只怕某人夜里又要偷偷拿我的衣裳糟蹋了。”
霍惊澜凤眸微微瞪大。
不好,他怎么把他的卿卿给带坏了,如今说起混账话都这般理直气壮?
他回头看向谢云昭,恰好撞进一双笑意盈盈的杏眸,狡黠得像是偷了腥的小狐狸。
一看就是在打趣他!
可偏霍惊澜对这句话理屈词穷,心里也难得在谢云昭面前生出了一丝窘迫。
谢云昭当即抓住机会,双手捧住他的面庞,不准霍惊澜再移开目光。
她更加理直气壮道:“怎么了,我说得不对吗?陛下偷偷摸摸做的事,难道还少吗?”
霍惊澜被她捧着脸,进退不得,但身体却是下意识的弯下腰迁就着她的高度。
他强撑着最后一点帝王架子,佯作出声教训:“谢云昭,你如今连这种浑话也敢张口就来。”
谢云昭眼底笑意更深,凑近了一些,气息轻轻拂在霍惊澜脸上,如同告密一般小小声的应道:“都是裴夫子你教的呀。”
这话,若是谢云昭喊他“夫君”、“陛下”,霍惊澜都不会觉得有什么,可偏偏这小混蛋挑了这一声“裴夫子”,让霍惊澜心里浮起一丝微妙的道德谴责。
从前在私塾里,谢云昭也是这般唤着他,怯生生的,却乖得不像话。
她虽不爱读书,但苗子是好的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