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的野心,却不曾想会这般大,如今竟发展到了起兵谋反的地步了!
她父皇养在身边多年的一把“刀”,为他做过多少私底下的隐秘的事儿,有朝一日竟调转了刀尖,背叛得这般厉害。
信上“陛下受惊静养”的消息,让安阳几乎下意识的觉察出了端倪。
她太清楚她的父皇了,事关天子威严和皇权,又岂是一场“叛军的惊吓”能让他倒下。
这其中定有问题!
她父皇该不会出事了吧?
安阳莫名联想到当初秋猎时,裴寂隐藏的身手,心中有些不安。
但这不安之后又生出了一丝难言的期待。
安阳眼眸微眯,指尖捻着那封刚收到的密信,火折子的光映亮她眼底的冷光。
须臾,信纸便化作一缕青烟,随风散在马车的角落里,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她依旧端坐在豪华宽敞的马车中,车外北疆蛮人的谈话声夹杂着马蹄声传来,时不时还能听见她“夫君”那粗犷洪亮的嗓音,令她心底生出厌恶。
安阳忽然抬手,掀开了身侧的车帘,目光只看向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北蛮铁骑。
如今皇城正乱,若是……
她眸底飞快的划过一丝狠绝,当即垂下了帘子。
裴寂啊裴寂,没想到最后竟是你给本宫送来了最好的机会……
安阳紧攥着手心,在心中下定了决心。
这皇位,她不会再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