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归你手中。”
安阳听完姜姝婉的话,觉得甚有道理。
但还是耐不住道:“可这样,本宫要熬到什么时候!”
又急躁了……
也好,送去和亲,磨磨性子吧。
姜姝婉心中叹了一口气,为她指明道:“年关本就团圆日,陛下不可能不念公主的。公主若以身入局,尽快让蛮人内乱,还有我在京中为公主谋划,用不了多久的。”
眼下,距年关还有四个月。
安阳面色凝重,知道自己此刻已别无选择。
姜姝婉握住她的手,目光坚定道:“公主切记,你如今最大的底牌,从不是陛下的圣心,也不是我的筹谋,而是你身上流着的大延皇室唯一的正统血脉。陛下本就子嗣艰难,如今又上了年岁,这血统便是任何人都夺不走、也不敢轻易动你的根本。”
所以延帝在下诏的时候,留了几分余地。
安阳沉默良久,殿内的烛火映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。
“好,本宫相信你。”
她看向姜姝婉,目光里带着托付的郑重。
“本宫走之后,京中所有势力、暗桩,全交由你调度,你务必替本宫盯紧朝堂动向,为本宫归来铺路。”
“是,公主!”
姜姝婉听到这话时,眸光顿时亮了几分。
安阳还有些不放心道:“可本宫这一走,裴寂在朝中就更无牵制,万一他从中作梗……”
“公主,不会的。”
姜姝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十分的笃定。
“裴寂借和亲之事打压你,看似步步为营、权倾朝野,可陛下能容他一时,却绝不会容他一世。裴寂接下来的日子,未必能好过。”
“原来他这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呀。”
安阳这才回过味来,心里像是出了一口恶气。
她叮嘱着姜姝婉道:“那你到时可得好好替本宫‘落井下石’!”
“姝婉明白。”
姜姝婉应下,但她也不放心道:“公主北疆和亲,这次务必将我的话听进去,且不可再冲动行事了。”
安阳叹了一口气,“你放心,本宫这次长了记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