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一般,这才温温吞吞的从裴寂身后出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她跪在殿中央,一开口就让整个金銮殿的气氛都没有先前那般紧绷。
“臣妇从不过问夫君的朝堂之事,自是不知他为公主筹备婚嫁。而至于……这几日臣妇不在京中,是、是因为……臣妇同夫君有了些误会,一时赌气才搬到郊外的别院小住……”
延帝尚未开口,一旁的安阳急忙道:“父皇,裴相前几日以病假为由不上早朝。如今看来,哪是什么病?分明是为情所困,欺瞒于您。他这是旷废朝政,欺君之罪!”
她睨了裴寂一眼,恨不得此刻把裴寂踩下。
姜卿宁心下一惊,自己不会说错话了吧?
“陛下,臣自幼孤苦,无亲无靠,如今唯有内子一人。她与臣置气,又搬去郊外,臣心中焦灼难安,一时积了郁气。且在争执中……”
裴寂一顿,像是有了什么难言之隐,却是忽然微抬起下颌。
他叹气道:“臣惹了内子生气,内子便往臣身上咬了几口,臣下巴这伤便是当日所留。臣并非有意旷朝,实在这伤口有碍观瞻,恐污了陛下圣眼,故而托了病假躲在府中。且臣虽告假,但这几日的政务却不曾落下,又何来公主所言的‘旷废朝政’?”
裴寂反驳得有理有据。
众人目光看去,果真瞧见了他下巴留着几道淡淡的牙印,而后又把目光落在姜卿宁身上,有些意味深长。
这混蛋,真不要脸……
姜卿宁跪在地上,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,恨不得就此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【妹宝:低声些,这光彩吗!】
【疑似大反派现场秀恩爱!】
【我真是服了他了。哈哈哈哈。】
【官员:有种被秀到了的感觉!】
【官员:是什么东西强塞进我嘴里了?哦,原来是裴大人牌的狗粮。】
【其他人指不定蛐蛐这俩口子私下玩得多花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