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之意?”
“是你当初在朝堂上……”
“公主。”裴寂打断她,微微勾起唇角,“臣当时答应的也只是为你筹备婚事罢了。且臣并未与夫人和离,公主仅凭心中‘默认’,便要取臣妻的性命,未免太过轻率了。”
安阳愣住了。
如今细想一来,裴寂确实一直在打马虎眼,也不曾承认驸马的身份。
【安阳:不好,被裴寂做局了!】
【啧,要不说是大反派,心眼子怪多了。】
【这种人真可怕啊,被卖了也会帮数钱。】
姜卿宁默默点头,但愿她夫君以后可千万别卖了她。
别说公主了,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被裴寂哄着哄着上了贼船。
“裴寂,你这是要和本宫鱼死网破吗!”
安阳自知自己上了当,语气更多的是在提醒裴寂如今她手上可是也有裴寂的把柄。
“公主言重了。”
可裴寂这次并不受她胁迫,看似恭顺作揖却藏着锋芒。
“臣只是就事论事,不敢因公主的身份,便罔顾律法,纵容谋害臣妻之人。”
“够了!”
延帝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“朝堂之上,岂容尔等如此争执!”
龙椅上的帝王目光如炬,隐有怒容。
一时间,朝堂上所有的官员都不约而同的跪下,姜卿宁在裴寂的牵引下跪地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众臣异口同声,震动了整座金銮殿。
事到如此,延帝心中早就有自己的看法。
他目光扫过殿下,最后落在被裴寂护在身后的姜卿宁身上。
【坏了,延帝不会是想挑一个软柿子捏吧?】
果然,延帝沉声道:“姜氏,你来回话。朕且问你,你可知裴相这几日在为公主婚事,你又为何不在京中?”
原来我是那个倒霉的软柿子啊……
姜卿宁小嘴一瘪,明明吵架的人是裴寂和公主,怎么是她先被问话啊?
她神情露出几分为难的看向裴寂,像极了私塾时被夫子问到不会回答的问题,只好求助于旁人。
【哈哈哈,我妹宝这个窝窝囊囊。】
【妹宝:这场戏也没人告诉我有词啊!】
裴寂在袖袍的掩盖下,安抚的捏了捏姜卿宁的手心,示意她尽管大胆的说,左右他能替姜卿宁善后。
姜卿宁像是被赶鸭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