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越来越深。
柴房里又冷又潮,阮菲珏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,浑身冻得发抖。
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,只知道自己没吃一口东西,没喝一口水。
绝望像是无边无际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铁锁被打开的声音。
紧接着,是王大强那令人作呕的、夹杂着酒气的猥琐笑声。
“嘿嘿……媳妇儿,我来了。”
他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阮菲珏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她挣扎着往后缩,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“干什么?”王大强咧着一口黄牙,一步步逼近,“我妈说了,后天就办酒,我等不及了。今晚,咱俩就把生米煮成熟饭!到时候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,看你还怎么跑!”
他说着,就把手里的煤油灯往地上一放,搓着手就朝阮菲珏扑了过去。
“滚开!”
求生的本能让阮菲珏爆发出了一股力量,她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柴,用尽全力朝王大强砸了过去。
王大强没想到她还敢反抗,被木柴砸中了肩膀,疼得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脸上的淫笑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。
“臭娘们!还敢动手!”他一把抓住阮菲珏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手里的木柴夺了过去,另一只手扬起来,一个耳光就想扇下去。
阮菲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‘砰——!’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柴房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。
木屑纷飞中,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冰冷的杀气,逆光冲了进来。
王大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咙,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。
周行远双眼猩红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只有毁天·灭地的疯狂和暴戾。
当他看到蜷缩在墙角,脸上带着清晰巴掌印,嘴角还挂着血丝的阮菲珏时,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‘嘣’的一声,彻底断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手上猛地用力。
‘咔嚓’一声,王大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