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。
然后捏了捏眉心,低笑了一声,又哑又苦。
他问了个蠢问题,被她骂了一顿,还没人哄。
活该。
他出去转了一圈,买了一盒她喜欢的草莓冰淇淋,悄悄推开卧室的门。
阮菲珏没睡,躺在床上刷手机,看见他进来,只抬了抬眼皮。
“给你的。”他把冰淇淋放到床头柜上。
阮菲珏盯着那盒冰淇淋,没说话。
“我出去买东西,顺便——”
“谢谢。”
她把手机搁到一边,拆开冰淇淋,挖了一勺送进嘴里。
“甜的。”她小声说,眼睛看着他,带着点没好气的、藏不住的软意,“下次少问这种蠢问题。”
周行远在床边坐下,伸手把她乱糟糟的碎发拢到一边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真不许再提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哪里都不如你,你记住了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他低头,亲了亲她的发顶,声音里压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庆幸。
这件事,自此再没被提起过。
——
知知的周岁宴定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周末。
苏清鸢从知道消息的那天起就开始张罗,连着忙了半个多月,把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阮菲珏看着她操持得比自己还起劲,有点不好意思:“妈,您歇会儿,哪用您这么费心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好歇的。”苏清鸢拉着她的手,眉眼全是笑,“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女,周岁宴当然要好好办。”
周行远站在一旁,看着她被他妈拉着连话都插不进去,识趣地退开了。
正日子那天,老宅里里外外都热闹起来。
周砚洲坐在主位,表情一如既往地沉,但那双眼睛一直追着小知知转,只要小家伙朝他的方向蠕动,他眼底就会有一丝极轻的、掩不住的松动。
阮菲珏悄悄凑到周行远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爸喜欢知知。”
周行远低头回得更低:“你才发现?”
阮振庭也来了,人不到,但是带来了东西,全是他亲手做的小孩衣服和玩具,针脚细密,颜色温柔。
阮菲珏拆开的时候,眼睛就红了。
她什么都没说,打了个电话过去,接通了就只说了一句话:“爸,谢谢你。”
那头沉默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