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江涛神秘兮兮地朝老拗口方向指了指。
“老拗口,知道不?水深流急,底下不干净。去年隔壁村老王头在那捞鱼,你们猜怎么着?网拉上来,缠着的不是鱼,是半件泡烂的花褂子!还有人说,半夜能听见那水潭里有女人哭……”
几个闲汉听得汗毛倒竖。
老拗口的邪乎传闻他们听过一些,但被江涛这么煞有介事地一说,又是在这大阳还没火热的清晨,却是格外瘆人。
上次他们在芦苇荡没敢监视江涛,就是因为害怕老拗口的邪性。
“你、你少吓唬人!”王癞头色厉内荏。
“我吓唬你们干嘛?”
江涛一脸爱信不信,“我是没办法,家里揭不开锅,得去碰碰运气。你们要不怕就跟着。不过,我可丑话说前头,那地方邪性,人多了阳气重还好,人少了……唉,你们自己掂量吧。我反正是豁出去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几人,推着车就往前走,那架势仿佛真是要去赴险。
几个闲汉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。
他们跟着宋二混,图的是吃白食捞偏门,可不是真去玩命,尤其还是跟“不干净”的东西玩命。
眼看江涛越走越远,身影都不怎么看得清了,王癞头咽了口唾沫,骂道:“妈的,晦气!大清早的……算了,让他去喂水鬼吧!走,回去睡觉!”
几个闲汉终究没敢跟上来,骂骂咧咧地回村了。
江涛摆脱了尾巴,心下稍安。
凭着情报指引,找到了一处水流相对平缓但暗流潜动的回湾。
往上不远就是情报所说的龙口深潭了。
江道在此陡然收窄,两侧碎石形似巨龙张开的上颚与下颚,中间江水奔腾咆哮如龙吐息而得名。
仔细观察完水势,他也选择好了下网点。
此处江面虽然变窄,但那也是相对的,想要用丝网拦截刀鱼。
必须在两边固定,游水过去不现实,那就只能用赵老头的小舢板。
他找到赵老头藏小舢板的地方,发现小舢板在那。
还挺幸运,今天赵老头没出来打渔。
将小舢板拿到龙口深潭,江涛将漂网一端固定在岸边一根树根上,然后小心翼翼划着赵老头那条小舢板,将网的另一端带到对岸碎石块固定好。
细网如同一条透明屏障,横亘在江刀鱼群可能经过的通道上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