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想见,我可以喊他进来。”
皇帝的手从御案上缓缓滑落,身子跌坐在龙椅上。
“朕最后悔的事,就是将最重要的兵权交给了你这三个儿子。”
“陛下该庆幸掌着兵权的是我们兄弟三人,换做别人,你这皇位早就换人了。”
随着一声,楚琰踏进殿中。
皇帝指尖颤抖,“你不是应该在幽州?”
楚琰未曾理会,径直走到御案前,重新将圣旨展开,为他提笔蘸墨。
“舅舅,写吧。”
皇帝面如死灰,迟迟不肯动手,就这么僵在龙椅上。
站在禁卫军前的楚煊声音略微扬起,“皇上,写吧。”
片刻后,皇帝终于颤抖着握住笔杆,墨汁滴在明黄绢帛上,晕开一团刺目的污迹。
这些年,他亲笔写过无数的圣旨,唯有这次手腕沉的几乎抬不起来。
写下楚珩的名字,他抬眼看楚华裳,眼底满是愤恨不甘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。
楚华裳拿起旁边的玉玺,皇帝没接。
“阿璟,你真是年纪大了,做事一点儿也不干脆。”
说罢,楚华裳抽走了那只毛笔,当着他的面,将玉玺重重盖在圣旨上。
“我说过,你欺负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