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以今日这一步,我非走不可。不是为了夺你的位子,是为了替你守住这个位子。阿璟,我们楚家的江山不能落于旁人之手。”
她展开手里的圣旨,铺开在皇帝眼前。
皇帝垂眸看了一眼,是翰林院拟定的制书格式,那上面的字迹端端正正,正是夏太傅所写的退位诏书。“传位于”三个字后面空空荡荡,留出一截刺目的空白。
皇帝盯着那片空白,瞳孔微缩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龙椅扶手。
“所以这皇位你是要让你的哪个儿子来坐?还是,你要自己坐?”
楚华裳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我不坐,我三个儿子也不坐。这位置,珩儿坐。”
楚珩?
皇帝突然大笑出声,“你们长公主府打的好算盘。”
他将圣旨扔下去,猛然起身,一巴掌拍在御案上。
“朕还没死呢?这龙椅,轮不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坐!”
楚华裳弯腰捡起那道圣旨,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这名字你要是不想写,我可以自己写。但是陛下,我不想闹到最后那点体面都没了。”
皇帝眼眸紧缩一瞬,“你敢公然造反?楚华裳,你好大的胆子!”
他怒目圆睁,声如炸雷:“来人!楚华裳胆敢谋逆造反,速速给朕拿下,即刻押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殿门打开,甲胄铿锵之声如山呼海啸般涌进来。禁卫军鱼贯而入,刀剑出鞘,寒光凛凛,顷刻间便将整座大殿围得水泄不通。
楚煊大步跨过门槛,玄甲泛着冷光,腰间佩刀随着步伐轻轻撞击甲片,发出沉闷的金铁之声。
他本就面容冷峻今日更是自带一股肃杀之气,目光如刀锋般落定在身穿龙袍的皇帝身上。
皇帝心下一沉。
他忘了,楚煊可是楚华裳的儿子!
楚华裳既然要反,楚煊又怎么可能帮着他!
“来人,将楚煊一并拿下!”
禁卫军无一人听令。
皇帝踉跄了一步,扶着御案才勉强站稳,指节攥得泛白。
他抬起血红的眼睛,扫过那些身穿玄甲的禁卫军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:“反了……你们都反了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扭头,朝着殿后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来人!调京营!快调京营入宫!”
“陛下忘了?京畿的兵权掌在熠儿手中,你喊他来给自己添堵吗?不过他现在就在宫门口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