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话,坦坦荡荡,不拖泥带水。拱手告辞后转身没入人群,很快被几个同僚拉着喝酒去了。
“倒是个识趣的。”
沈月娇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。
她抬脚要走,身后的人立马跟上来。
“娇娇,你要躲我一辈子吗?”
沈月娇收回脚步,转身看着姚知序。
“国公爷说的哪里话,宴席这么热闹,我躲着你干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姚知序又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那天在定北王府,你瞧见我在你就走了。刚才我才出声,你也要走。娇娇,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如此敷衍的话,沈月娇几乎脱口而出。
姚知序温和的眸子里明显压着什么,他再往前踏出一步,沈月娇直接侧身让开。
“国公爷慢走。”
她转身,走到席上落座。
男女席位分开,但因为她县主的身份,同时也是柳文莺跟温述年的恩人,所以席位与京中几个身份尊贵的命妇坐一桌。
姚知序这会儿要是还敢纠缠,那属实是有些过分了。
“呀,定北王来了。”
听着耳边的声音,沈月娇抬起头,正好看见楚琰走进来。
宴席上这么热闹,但楚琰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