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身大红喜袍,衬得他比平日更俊朗。看见遮着红盖头的媳妇儿出来,他上前两步,从喜娘手里接过红绸,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她的胳膊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耳边全是喜气和热闹,他说了什么旁人根本听不见,但瞧着温述年脸上的温柔和爱意,就知道这男人靠谱。
王知薇拉着沈月娇的胳膊就往外挤,“走走走,我们现在赶着去温家,过去还能跟文莺坐一会儿。”
今日柳家的宾客也多,跟前人挤人,王知薇挤了半天都没挤出去,最后还是沈月娇这个力气大的把人撞开,拉着她赶着去了温家。
到了温家,正是吉时,新人拜了堂,温述年跪得爽快,起身的时候又伸手虚扶了柳文莺一下,自己都没站稳呢,倒先顾着她。
沈月娇和王知薇互相递眼色,都在笑。
柳文莺这辈子,算是嫁对了。
温述年是今科探花郎,虽然刚入仕,但是个有能力的人,皇帝在朝堂上还夸过他。今日他大婚,来了不少贵客,王知薇被母亲留在身边,说今日贵客多,不能失了礼数。
今日长公主府只来了沈月娇跟沈安和父女,现在沈安和被一众同僚喊走,沈月娇没了去处,便准备归席,但一转身,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“县主。”
那人退后半步,拱手一礼。
沈月娇抬眼,愣了一下。
是周明远。
他穿了一身玄青色常服,腰间束着银丝革带,脚蹬皂靴,衬得人身量修长,英气逼人,是那种让人挑不出错的端正长相。
此刻突然撞见,气氛不免有几分微妙。
“周二公子。”
她微微颔首,神色如常。
周明远目光清正,只是声音有些低。
“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周家的错,对一个姑娘家多有失礼。”
他说得坦荡,声音不高不低,周围人声嘈杂,倒也没旁人注意。
“今日正好遇上县主,特来请罪,还望县主宽宥。”
说完,他又是一揖,腰弯得深深,礼数周全得无可挑剔。
沈月娇原以为会尴尬,没想到他这样磊落,倒显得自己多想了。
“周二公子言重了。”
她微微一笑,语气也松快了几分,“往事不必再提,公子也不必挂怀。”
周明远直起身,眼底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:“多谢县主。那在下不打扰了,县主请便。”
他没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