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见楚琰的影子。
他素日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,那双眼睛微微泛红,只需再看一眼,便能让人心慌。
“谁得罪了镇远公?他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?”
“听说昨晚镇远公去了趟定北王府,之后就黑着脸出来了。大概是又跟定北王闹上了,所以今天定北王才告了假。”
“你们竟然不知道?分明是昨晚定北王有个贱婢想爬床,给定北王下药,结果镇远公误饮了酒水,两个人都着了道了。后来还是从宫里头请了太医过去,这才给压住了。”
“什么?他俩都喝了?”
“哎哟!哎哟哟,不得了!他俩随便一个跺跺脚,朝堂都得抖三抖的人,竟然阴沟里翻船了?”
“可不是,今年的笑话就属这个厉害了。”
细碎的议论传到姚知序耳朵里,他看过去,那些人立马如惊兽般散开,待走远后,又蛐蛐到了一起。
“镇远公这么大年纪了,不说娶妻,怎么府上一个侍妾都没有?还有那定北王,听说性子冷得很,不近女色,要是昨天太医没来,这两人……啧,算怎么个事儿啊。”
“镇远公倒是不知道,但定北王今日没来,或许昨晚上已经有人了。等着吧,没准儿过一阵子定北王府就有喜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