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“可你手这么冷。”
沈月娇笑起来,“那你帮我捂着,捂暖和了你再走。”
楚琰低头,看着掌心里露出的那几截芊细手指,不由的又把掌心握得更紧了些。他的拇指在沈月娇手背上慢慢摩挲着,像是在焐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沈月娇低着头,耳根悄悄红了。
楚琰的手很大,干燥温热,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,那点凉意一点一点被挤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。
突然,楚琰低下头,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唇边。
他的嘴唇是温热的,轻轻触在她冰凉的指尖上。那触感软得像羽毛拂过,又烫得像被人用烙印贴了一下。
沈月娇指尖猛地一颤,那股酥麻从手指尖一路窜到心口,浑身都跟着软了。
他没停,嘴唇沿着掌心中的指节缓缓移过去,不急不缓,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沈月娇的手指在他唇下微微发抖,指腹的凉意被他一点一点温热,变成滚烫的热。
她嘤咛一声,终于抬起头。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沈月娇清楚的看见那双眼眸深沉而克制,里面的东西,好像要压不住了。
情到深处,早就不必再遮掩什么了。
楚琰把她的手轻轻按在桌面上,掌心覆在她手背上,倾身向前,吻住了她的唇,慢慢加深。
沈月娇闭上眼睛,睫毛颤了颤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楚琰才舍得停下。
沈月娇软在他的怀里,要不是身后还有张桌子撑着,她怕是都要站不稳了。
“你不怕我要了你?”
楚琰声音暗哑,才被太医压下去的那阵邪火,又闹着要上来了。
“不怕。有了夫妻之实,家里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。”
沈月娇的回答让楚琰差点失控。
他低声笑开,“你个丫头,说话一点也不像个女的。”
沈月娇从他怀里抬起头,“如果今晚我没在府上,如果姚知序没来,如果你没有喊太医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又被楚琰的吻堵了回去。
比刚才还要霸道的索取一通,楚琰才喘着粗气回她:“你要是不在,我就去芙蓉苑找你。不管你在谁的房里,我都给你揪出来。见了你,就没有其他人的事了。”
沈月娇耳朵上的红,悄悄爬到了脸上。
隔日早朝,姚知序一直盯着原本该属于楚琰的站位。
可直到散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