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六十五年前,敢问河西如今是何等情况。”
“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。”
康幸全狡黠一笑:“这位小官人不是说,要好几天才能走出这片荒漠么。今天时候不早了,明日再听在下慢慢道来吧。”
哼,真会吊胃口。张议潮的事迹勾起了高怀德对河西的兴趣。
瞧瞧人家,从异族手中收复大好山河,这才是英雄好汉。
……
“自从司徒归阙后,有我尚书独进奏。奉节河西理五州,德化恩沾及飞走。”
“天生神将展英谋,南破西戎北扫胡。万里能令烽火灭,百城黔首贺来苏。”
“几回献捷入皇州,天子临轩许上筹。卿能保我山河静,即见推轮拜列侯。”
“河西沦落百年余,路阻萧关雁信稀。赖得将军开旧路,一振雄名天下知。”
第二天,康幸全换了个花样,咏唱一段诗词作为开篇。
“议潮公逝去,其侄淮深公统领归义军。彼时破残回鹘作乱,淮深公破之,擒酋长以下千余人,并令囚系。遂请幕府修笺,述之露布,封函结款,送达京华。”
“圣人遣左散骑常侍李众甫,供奉官李全伟,品官杨继踽等九人为使,重赍国信,远赴流沙。诏赐尚书,兼加重赐,金银器皿,锦绣琼珍,罗列球场,万人称贺。”
“诏曰:卿作镇龙沙,威临戎狄,横戈大漠,殄扫匈奴。生降十角于军前,对敌能施于七纵。朕闻嘉叹,卿更勉怀。”
“尚书捧读诏书,东望帝乡,不觉流涕。”
康幸全补充解释了一句:“检校户部尚书是淮深公的官衔,归义军内部以此相称。”
高怀德有些奇怪,称呼官位不是不可以,叫节帅不是更直接么。
“淮深公毕生心愿,就是想获得朝廷正授旌节。”
康幸全言辞若有憾焉,没有多提此事。
“圣人仁慈,以回鹘甥舅之懿,平叛曾效赤诚,子孙流落河西,以致辄此猖狂,故而不加罪责。”
“淮深公因圣人有‘义不伐乱’之语,一应生俘回鹘尽放归还。岂料蜂虿有毒,豺性难驯,天使才过酒泉,回鹘王子即再度领兵西来,犯我疆界。”
高怀德觉得对于异族俘虏就算不杀掉,留着当苦力、当人质也好啊。两个多月前,那些作乱的党项部族,瞧瞧人家契丹直是怎么做的。
这皇帝宽厚过头,难怪大唐后来亡了。
“回鹘潜身于西桐海畔,依海而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