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、平章事、宏文馆大学士;
侍卫步军都指挥使符彦饶为滑州节度使;
河阳节度使苌从简为许州节度使;
泽州刺史刘遂凝为华州节度使;
以皇子石重乂为河南尹。
冯道恢复相位,乃是意料中事。
昔日李嗣源入洛,授为端明殿学士,未几拜相。石敬瑭任用这位前朝旧臣,意味着将会延续明宗的施政方针。
制曰:“经邦致理翊戴功臣、特进、守司空、上柱国、始平郡公、食邑二千五百户、食实封三百户冯道,礼天苍璧镇国元龟,夏璜为稀世之珍,轩镜是辟邪之宝,方诸才业,良平有可差其肩,较彼忠贞,姚宋不得并其辔,可谓人臣之刀尺,造化之丹青。”
“自明宗皇帝克绍基业,仰膺图谶,于草昧皇灵之际,有攀鳞附翼之功。宜凭勋德,共济艰难,是用重启岩廊,俾持埏埴,水土之崇资不改,宏文之大柄仍兼。”
符彦饶和苌从简调离京畿,由亲信接手乃是常理,还有一位得到提拔的官员,则是意味深长。
刘遂凝跳过团练、防御,升任一镇节帅,无疑是酬谢他劝谏李从珂“车驾不宜逾太行”的功劳。
十二月初五,戊子。
艳阳高照,暖洋洋的舒适而惬意,凛冬寒风吹在脸上身上,似乎也不觉得刺骨生疼。
高怀德一行人离开延州,去往夏州。经过一整晚的发泄,契丹直个个神清气爽,比起此前逃亡之时,整支队伍的士气明显高涨许多。
军心,原来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么。高怀德不禁想道。
由于多出数十辆装载财物的牛车,掠夺的丁口和女子大幅拖慢了行进速度,大概得走上十来天,才能到夏州。
朗哥丝毫不着急:“中原之地果然富庶,区区一个田庄,积蓄的粮食居然有千余石,足够三千人吃上半个月的。”
他心情极佳,点评起高怀德的骑术。
“衙内,按中原人的标准,你的控马之术算得非常不错,只是尚且不及我族的同龄少年,要不要俺指点两手?”
说着翘起大拇指指向自己:“别的不敢说,论骑马射箭,俺们契丹人得是这个。”
高怀德没好气回应道:“你有空还是多考虑考虑,这拨粮食吃光了该怎么办吧。”
“有衙内在,无需俺操心。”
朗哥大手一挥:“真到那时候,再抢一家不就是了?”
“你以为遍地都是刘景岩这种萝卜白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