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舍之间;尧舜为心,方务含宏之德。勉坚臣节,深体朕怀。”
是日,百官谢恩于宫门之外,独收三司使张延朗,付御史台下狱,余皆放归。
唐制三分税赋,张延朗不欲河东多存积蓄,财赋除应留使部分之外,上供、留州二部尽数收取,因此石敬瑭深恨之。
闰冬月晦日,甲申。
石敬瑭车驾入宫,抬头望了一眼,玄武楼只余一片瓦砾废墟。尚未焚尽的焦黑木料依然冒着缕缕青烟,依稀可见曾经高耸挺拔的轮廓。
此时此刻,他的内心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石敬瑭御文明殿,受百官朝贺,用唐礼乐。
制令除伪廷贼臣张延朗、刘延皓、刘延朗,应中外诸色职掌官吏内曾有受伪命者,一切不问。张延朗已下狱,即令推出斩首。
刘皇后之弟刘延皓,河北援军耽误军期,追根溯源,由其失镇邺都而起,逃匿龙门广化寺,查得自刭而死。
枢密副使刘延朗将流窜于南山,与从者数辈过私第,指而叹曰:“我有钱三十万贯聚于此,不知为何人所得。”
因其收受贿赂以定厚薄,藩侯郡牧多有怨讪,捕而杀之,以平怨气。
除此三人之外,宰臣马裔孙、枢密使房暠、宣徽使李专美、河府节度使韩昭允,并令释放。
鄂王李从厚宜令中书门下追尊定谥,择日礼葬;妃孔氏,宜行追册祔葬。
应天下节度使、刺史以下宾席郡职及将校等,委中书门下各与改转官资。
又以制盐铛户,每斗盐须折纳白米一斗五升,今后宜令每斗依实价计定钱数。洛京管内逐年所配食盐,来年每斤特与减价钱十文。
诸道商税,省司将合收税条例,榜于本院前。榜内该设名目者,即得收税。
时光彷佛拨回十年前的天成元年,李嗣源入主洛阳之际。
彼时,中书门下省上言:
“百姓合散蚕盐,每年只二月内一度依夏税限纳钱。夏秋苗税子,每斗先有省耗一升,除元征石斗及地头钱,今后只纳正数,其省耗宜停。”
“诸州杂税,宜定合税物色名目,不得邀难商旅。先遇赦所放逋税,租庸违制征收,并与除放。今欲晓告河南府及诸道,准此施行。”
盐免耗羡,禁止杂税,翁婿的两道诏令跨越时空,重合到了一起。
……
这一天的傍晚,高怀德与三千银鞍契丹骑终于抵达黄河岸边。
朗哥本来还想问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