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杀公主叛去,彼时的安禄山还是唐室忠臣,率军讨破契丹,总算为朝廷挽回些许颜面。
不过另有一种说法,安禄山为建边功,逼得契丹联合奚族反叛,杀死公主以为明证。
和亲的公主命运多舛,没几个有好下场。
高怀德记得姊姊曾经说过南北朝末年千金公主宇文芳的故事,那位女子嫁出塞外多年,背负国恨家仇,最后居然神奇的回到了所爱之人的身边。
那位击败隋帝三路南征,五十万大军,转战数千里,反而北上攻破长安的人叫什么来着?
高怀德正在出神,丛林中猛然撞出一只野猪!
众人先惊后喜,心想今日有的打牙祭了。
不料高怀德的坐骑受了惊吓,避让时撞在一块山石上,折断了腿。
高怀德身手敏捷,及时甩镫跃起,坐骑却歪倒地上,右前腿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,突出的骨茬带着血丝,触目惊心。
“小白!”
小白的身躯微微颤抖,鬃毛沾满泥土,巨大的疼痛令它发出凄厉嘶鸣,蹄子徒劳的蹬踏地面,挣扎多次还是无法站起。
朗哥只看了一眼伤势,立刻下了结论。
“这马废了。”
事发仓促,高怀德难以接受这个说法,断腿而已,接上不就行了吗?
“马腿断了极难愈合,即便接上也不能再上阵,救来何用。”
高怀德觉得朗哥的回答极为冷漠,难道这就是契丹人对坐骑的态度吗。
他扭头去看小白,它眼中满是惊恐无助,鼻翼急促翕动,嘶鸣带着伤悲,至少高怀德是这么认为的。
五年前,在振武军的时候,七岁的高怀德开始学骑,拥有了第一个共同驱驰的伙伴。
那是一匹毛色纯白如雪的马驹,鬃毛丝滑柔顺,四肢修长挺拔,两颗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透着天真和好奇。
小白那时才一岁半,相当于人类十岁孩童。
初得爱马,高怀德喜爱无比,每天的谷物草料都是亲自动手准备,晚上非要看着小白吃完夜草才肯去睡觉。
早起遛弯,刷洗口鼻,梳理毛发,更是乐此不疲。
从朔州的青青草原,到延州的黄土高坡,再到繁华似锦的京师,与天为党的潞州,实在难以放弃陪伴数年的伙伴。
高怀德拉下身段,和朗哥商量道:“带它走行不行?”
“我们轻骑出行,又没大车,怎么带。”
朗哥一口拒绝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