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被你说中了,跟俺走吧。”
众人一进大帐,朗哥一脸凝重表情: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啊?”
高怀德没想到自己居然歪打正着,蒙对了事实,随即提出抗议:“既然所言不虚,应该放了我才对啊。”
“不行。”
朗哥把头摇成拨郎鼓:“我等从幽州来到河东,周边地理一无所知,须有个向导才行。”
行军作战,熟悉地理的向导极为重要。走哪个方向,哪条路近,哪条路远,一念之差,将会决定一支部队的生死。
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,朗哥不知往哪个方向才能脱身,抓住高怀德当作了三千银鞍契丹直的救命稻草。
嗐,小爷我出了潞州也是两眼一抹黑,你们找错人了啊。
“往西走。”
不过他脑子转得极快,不假思索得出结论:“北方是契丹大军来路,潞州城在东,是他们行进方向,进而挥师南下,唯有西行才有活路。”
陆谦本待说什么,听了高怀德的分析,闭口不言,微微颔首。
情况紧急,由不得细想,朗哥觉得有理,见大道义、安道全也赞同,遂做出决定。
“俺们三千多条性命,押在你小子身上了。如能逃出生天,你就是大伙儿的恩人。”
高怀德提出抗议:“无需你知恩图报,别叫我小子就行。”
朗哥哈哈一笑:“行,俺和他们几个一样,称呼你衙内,总行了吧。”
一行人正要出营,一骑疾驰而来。
来骑进了空荡荡的营地,左右张望一下,不由皱起眉头。
“人都去哪了?”
探知赵德钧父子出城迎降,朗哥即与诸首领悄悄移动驻地,大部人马藏身于附近山丘隐蔽处,营中只留不到五百骑,自然显得冷清不少。
朗哥迎上去,打个哈哈:“儿郎们去河边饮马洗刷了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“大王有令,速速集合人马,准备迎接契丹国主。”
使者特意叮嘱:“不得披甲持仗,以免招致误会。”
“既然赵大王有军令,必须遵从。”
朗哥使个眼色,说时迟那时快,两边的亲卫猛然提枪刺去,登时将那名使者搠翻马下!
“呸!”
朗哥朝着血泊中尚在抽搐的身躯吐了口唾沫。
“大军跟在后面,还想哄骗俺卸甲弃兵,该死!”
高怀德见他下令暴起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