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途。”
“不说封侯拜相,但起码能考取功名,走上仕途,或是经商作贾,也比守着这家业,天天困在堡中的要好!”风大公子泪流满面,但红肿的双眼,却看不出任何悔意。
闻言,小奶团子也是这才知晓。
原来这风家子孙,无论男女,皆世代永居风家堡,不可入世半步。
这堡中虽好,但若世代困守,也难免会被视作富庶的牢笼。
风家堡堡中张了张嘴,他想解释,但终究化作一声叹息,流下泪来。
眼见堡主已无危险,顾晏山拍拍小岁安的肩膀,“好了,咱们该离开了,剩下的无论如何,都是人家的家事了。”
小奶团子有些遗憾,她见不得人间有悲苦。
但偏偏总是事与愿违。
回到上房后,白首医仙不免咋舌,“看来,这太过富裕了也未必是好事儿,瞧瞧他们父子反目,只可惜再好的医术只能医人身,不能医心啊。”
这时,顾晏山看了眼窗外夜色,“和李将军他们分开太久了,这会子他们肯定要找疯了,咱们也不必在此过夜,出发去最近的官留驿吧。”
小岁安打了个哈欠,点点小脑袋。
然后他们一行人,这就要离开风家堡。
就在快要走出大门之时,只听一声“且慢”,在身后喘着粗气传来。
堡中紧赶慢赶,无奈堡中实在太大,这才追上,“小恩人,医仙,等等在下!”
“你们救了我的性命,于我和风家堡都有天大的恩,怎能不给在下机会,让我好生答谢一番,就急着要离开呢。”堡主跑过来后,擦了把汗,想要挽留他们。
顾晏山开口解释,“多谢堡主盛情,只是我等还有要事在身,眼下必须得离开此地了。”
堡主看了眼顾晏山的气度,猜到他并非俗人,或许小恩人他们,都是大有来历的。
于是堡主也不强留,只拿出一箱金锭和美玉,很是真诚道,“那起码,也请收下,这点黄白之物吧。”
“在下并无其他长处,唯有有钱这一点,算拿得出手了。”
虽是夜里,但那一小箱金子,仍在月色的映照下,闪着光泽。
小岁安哇了一声,这便收了下来。
这时,堡主不免又道,“各位有事,原不该多留,只是在下提前已经说好,只要有人能救下我性命,那风家堡就会把传闻中的黄金铁券,展给众人一观。”
“明日便是堡中,让黄金铁券亮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