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风大公子先是一惊,又恼羞成怒地瞪眼,“你这孩子,到底是哪蹦出来的,再敢瞎掺和我堡中家事,小心我把你……”
“啊!”狠话还未放完,痛叫便猛地响起。
空气忽的一凛,只见一把白玉折扇,从身后袭来!
不偏不倚,正击中他的腰眼!
风大公子毫无防备,整个身子跄摔在地,额头瞬间冒出一片冷汗。
而两样东西,也随之从袖中摔出。
众人定睛一看,竟是一个装满糯米的香囊,和两张玄黄符纸。
这时,顾晏山和李玄才走进人群,收起地上的玉骨扇后,李玄朝小家伙轻轻扬眉。
胆敢威胁他的小徒弟吗。
谁给这不孝之辈的勇气!
小奶团子惊艳得亮了眼睛,跺跺小脚,“玄师,你刚才这招好厉害呀!”
而这会儿,众人盯着那符纸,却是疑惑地嘀咕起来。
“这黄符?看着像是镇鬼压魔的!风大公子从不出门,身揣此物做什么。”
“还有能驱邪的糯米……”
“难不成,他在堡中搞什么歪门邪道?!”
糯米虽是常见,但风氏子孙锦衣玉食,身上带着此物,也很奇怪,总不可能是随时准备熬粥吧。
眼看事情就要暴露,风大公子的脸上,终于一寸寸惨白下来,直到毫无血色。
小岁安摊开小手,无奈戳穿,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这符纸和糯米,都是你提前准备好,用来镇压邪祟的吧。”
“是你招来邪物,让他帮你对付你父亲,但你又害怕,邪物真占了堡主的身体后,会害人闹出事,所以又想压邪!”小奶团子一字一句,却是字字逼近真相。
而方才,风大公子急于封棺。
也是怕邪物借身苏醒!
闻言,堡主满脸失望,心痛地盯着面前,“辕儿,小恩人所说,可是真的?”
“为何,你究竟为何要害为父,自你出生时起,我便精心照顾,事事为你考量到极致,而且将来这风家堡,也只会传给你啊。”
眼看已被戳穿,风大公子咬破了嘴唇,终于不再狡辩,红着泪眼爆发了!
“没错,你的确甚是疼爱于我,但从小到大,你就将我困于这堡中,从不许我踏出半步,我就算再有一身本事,又有何用!”风大公子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嘶哑又悲愤。
“凭我们风家财力,若是出去,何愁得不到一番大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