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变得阴沉:“…陛下要削藩?”
“父王!”
周怀坤“呼”的单膝跪下道:“这只是儿臣的猜测,但此事不可不防,还请父王明决乾断!”
“哼!”
秦王转过身,目光森森地望向京都方向,咬着牙道:“若非咱们这支在凉州坚守多年,他们顺康这一支能坐稳这个皇位吗?”
“现在屁股坐稳了,就想卸磨杀驴!他文昭要是敢削藩,老子就敢发动‘靖难’,老子倒要看看,是秦珩手中的兵马厉害,还是老子的铁骑兵锋!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不成?”
“父王!”
周怀坤道:“暂时还不行!陛下刚刚明旨昭告天下,咱们要是行动,不占道义!”
“嗯!”
秦王点点头,收起眼底的寒光,沉思片刻道: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但祭先帝也不可不去,就让你三弟替父王去!”
周怀坤:“是!”
“兵马操练起来!”
秦王沉思着说:“要是按照你的分析,最近朝廷必定有变动,天地惊变或许就在今年!你立即召集各路兵马,加紧备战,以防患匈奴冬侵为由,做好准备!”
周怀坤郑重道:“是!父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