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圣旨道:“陛下有旨,叫父王陪祭先帝,这是难得的殊荣,你认为该不该去?”
“该去!”
周怀坤道:“陛下有旨,不去便是抗旨,抗旨可是大罪!”
“嗯!”
秦王颔首:“是不能抗旨,但父王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,这道旨意来得太过意外,父王立下战功多年,这道旨意隔了这么多年才来,太意外了!”
周怀坤道:“所以父王是该去但不能去!”
“唔?”
秦王周宇峻意外地转过头,看着周怀坤,略略沉思片刻,笑着说:“你说说,这个为什么是该去但不能去!”
“父王!”
周怀坤道:“该去原因有二,第一,先帝乃父王手足兄弟,祭奠之日当去,以表父王为皇兄情义;第二,陛下旨意,倘若不去,则是抗旨不遵!”
“嗯!”
秦王见周怀坤分析的很有深度,满意的直点头。
他这个儿子,自己埋藏得很深。
在外人眼里,他是个有勇无谋、不知谋略的莽夫,可谁又知道,为了培养这个儿子,他费了多少心思?
武艺更是手把手地教,四书五经六艺专门聘请大儒教学。
如今看来。
自己的这番心血没有白费。
他一指周怀坤,笑道:“继续,说说不能去!”
“是!”
周怀坤道:“不能去的原因有三,首先是当下朝局变化波云诡谲,令人目不暇接,先有白举儒闹龙庭贬官,严忠正被罢相,后有陛下遭毒害,紧接着首席提督王安被杀,种种迹象表明,可能是某些深藏地下的秘密,藏不住了!”
听到这话,秦王心底陡然一亮。
他立即心领神会地明白这个深藏的秘密是什么!
“其次!”
周怀坤继续分析道:“陛下这道旨意来得过于意外,陛下登基两年,早不封晚不封,偏偏在陛下镇压叛军,掌握兵权后封旨,实在可疑,父王不可不查!”
“嗯!”
秦王垂下眼眸,沉思起来。
“最后!”
周怀坤往前走了两步,在周宇峻旁边道:“父王!说句最寒心的话,陛下登基以来,对父王对我们早就有忌惮之心,只因大权未能全部掌控,故而不敢动,如今!陛下手握兵权,独揽政权,岂无别样之心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秦王的眼底闪出一道寒光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