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哄,半是伏低做小,才让人将燕窝给吃了。
纪容墨放下玉碗,拿过一旁的帕子给林月漓擦拭嘴角,女子还是不高兴,整个人都是焉嗒嗒的。
纪容墨放下帕子,正想又将人搂入怀中,一只手却伸了出来抵住了他的胸膛。
“别动手动脚的,有事说事!”女子声音淡淡的,完全没了方才与旁人撒娇时的娇软。
这令纪容墨有些不满,飞快地朝大门处垂首静候的盈蕊射去一记眼刀。
待收回视线时,恰与女子不满警告的眼神撞了个正着。
就好像生怕他会惩处她的婢女似的。
他岂是这样的人!
纪容墨大手抵唇轻咳一声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向女子的小腹探去,眼神温柔至极,“漓儿你看封后圣旨已下,趁着你尚未显怀,咱们是不是该把封后大典给举行了?”
“也好名正言顺给肚子里孩子一个名分。”
也给他一个名分。
男子的语气堪称诱哄。
林月漓闻言眼眸闪了闪,思及盈蕊之前说的去前殿取东西时好像看到了扶夏,她兀地弯唇,一口应下,“好。”
正准备长篇大论劝说的纪容墨顿时僵住了,似是没想到林月漓答应的这般爽快,他还以为
这下,男人是真的高兴了。
满眼欢喜的看着心爱的女子,大掌在小腹处摸了又摸,如抚摸稀世珍宝般,最后实在是压抑不住,不顾林月漓的抗拒,在她唇角亲了好几下。
惹得林月漓嫌弃不已。
看着她嫌弃的小眼神,纪容墨不怒反笑,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他从袖笼中掏出一张纸,展开给林月漓看,“这是户部为封后大典挑选的好日子,漓儿,你快看看,选哪日?”
林月漓看着纸上的三个日期。
她蹙眉指着其中的一个道:“这也太近了,这能准备得及时吗?”
某人心机的很,只这一个是最近一个月内的日子,其余两个都要三四个月之后。
看着林月漓果然中招问这个问题,纪容墨勾唇,“当然可以,户部那边要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,只要着手布置即可,这个时间足够了。”
“可凤袍也”
“凤袍也准备好了,你放心便是。”纪容墨道。
早在接她入宫时,他便让人在暗中筹备,如今早已完工。
到了这时,林月漓似乎才察觉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