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期做不识
莫要纠缠
傅景行张了张嘴,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,满目苍夷,他听见自己恍惚问道:“这是她的真心话?”
盈蕊闻言,挺直了腰杆,“这是自然。”
见傅景行一副打受大击的模样,盈蕊毫不犹豫的补刀道:
“傅大人你也不必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,恕奴婢多言,就凭你做下的事,小姐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不过是小小欺骗了你一下,又并未对你造成任何伤害,若换作是奴婢定是要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的。”
“眼看着小姐终于要苦尽甘来了,倘若你真爱过小姐,就不该阻了她的路,破坏小姐即将到手的幸福。”
“幸福?呵呵,幸福!”傅景行盯着盈蕊,眼中的愤怒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月漓她心中是有我的!她只是在生我的气,所以才会选择留在皇宫!与不喜之人强行绑在一起,她谈何幸福?如何会幸福!”傅景行神色执拗。
“你若是真为月漓着想,就该多劝劝她!”
盈蕊嘴角一抽。
幸好方才在乾元殿傅景行未说这话,不然让皇上听见了,指定要防备她,不允她靠近月漓。
盈蕊神色冷了几分,“傅大人这话未免太过自信,你怎知小姐对皇上不喜?”
“小姐与皇上相识于微时,是皇上欺骗伤害了小姐,小姐才离开的,小姐与他是有过感情的。”
“如今皇上处处依着小姐,连皇后之位都双手奉上,即便如今小姐心中还恨着你,可假以时日,说不定便会被皇上感动彻底忘了你。”
“更何况,他们如今还有了孩子”
见傅景行脸色骤然惨白,盈蕊弯了弯唇,高昂着下巴,“皇上能给小姐想要的一切,权利,地位,还有那人人都梦寐以求的后位,傅大人,你拿什么争?”
“又怎么争得过?”
“靠你那日渐衰败的傅氏一族吗?嗤!”
盈蕊冷笑一声,转身,姿态高傲的走了。
徒留傅景行在原地,脑中反复回荡着那句‘你拿什么争’,浑浑噩噩的出了宫。
乾元殿。
林月漓满面潮红的咬着被角平复着呼吸,身上酸软得厉害,耳朵隐隐约约能捕捉到外头的交谈声。
那是送人归来的王顺福在向帝王禀报细节。
少顷,外头的声音停了,有脚步声越来越近,在男人伸手拉开帐子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