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,掀帘走了进去。
不一会儿,便又匆匆走了出来。
他顶着飘扬的细雪站在了傅景行的面前,语气是说不出的怜悯与鄙夷,
“傅大人,走吧,皇上命杂家亲自送你出宫。”
“稍后,升官的圣旨就会送达傅家,这是皇上对傅大人你的补偿。”
“还望傅大人得了好处,就闭上嘴,莫要再多做纠缠,也不要再出现在皇后面前。”王顺福语带威胁道。
跪着的男人却没有半分反应,好似全然没有听见一般。
良久,在王顺福等得不耐烦想要强行将人拉起来之际,傅景行放在膝头,冻得毫无知觉的手指才僵硬的动了动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中布满红血丝,眼神空洞,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“这是皇上的意思?”
这话王顺福自个儿便能回答,他仰着下巴道:“傅大人,杂家觉得就凭你从前的所作所为,皇后娘娘应当也不会想要再见到你的。”
“毕竟傅家少夫人和后位之间,选哪个,想必是个正常女子都不会太过纠结。”
傅景行下颚紧绷,他缓缓直起僵硬的腰,想要站起来,却因着跪了太长时间,身体被雪泡的僵直无比,竟失了力道直挺挺的一头栽在了地上,脸埋进了薄雪里。
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,心更是麻木不已。
王顺福见他栽倒也是一惊。
见他一动不动的,生怕他死在乾元殿,平白招了晦气,正准备弯腰查看,就见傅景行忽而动了动。
紧接着,及其缓慢的,蜷缩身体,双手撑地站了起来。
一张脸比沾染的雪还要惨白上几分,可却无半分愤怒。
说不出的怪异。
王顺福心里突突直跳,只想赶紧把这瘟神送走,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人往外领。
天阴沉沉的。
布满细雪的狭长幽深宫道上空无一人。
只有王顺福带着傅景行在走着。
忽而,身后传来一阵叫喊声。
“王总管——王总管——”
王顺福停下脚步,转身一看。
来人竟是盈蕊。
盈蕊小跑着到王顺福跟前,喘着气。
“盈蕊姑娘,你这是?”王顺福语气温和问道。
没办法,这位的主子太过争气,都敢骑在皇上头上。
皇上尚且如此。
他这个做奴才的,对上盈蕊这个宫女,可不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