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盈蕊的”
“盈蕊与我情同姐妹,向来与我形影不离,做这件事的,只能是旁人后殿的其他宫女或是太监!”
顿了顿,女子脸上染上薄怒,一把将抱着她的男子推开,一腔怒火都朝着男人发泄,“都是你!都是你背着我换了药,害我怀孕,又不知被谁给知晓了,引来这杀身之祸!”
“之前之前都好好的,偏生刚怀了身孕,就出现了这种事,这分明分明就是冲我的肚中孩子来的”
林月漓说着,眼泪噗嗤噗嗤往下掉。
见她这般模样,纪容墨便是心里有再大的怒火也得往后放。
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抹林月漓的眼泪,“莫哭莫哭对你对孩子都不好,都怪朕都是朕的错,你打朕,朝朕撒气好不好?”
沈修瑾:“”
沈修瑾瞪圆了眼睛。
他是真没想到,一贯情绪淡漠的好友在心爱的女子跟前是这副模样。
方才还一脸要杀人的阴狠表情呢。
至于现在啧,没眼看。
纪容墨说朝他撒气,林月漓自然不会客气,双手紧握成拳砸向男人,又气又恼,偏偏声音又带着哭腔,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“都怪你!都怪你!今日是我运气好,心血来潮自个儿来了前殿,若非如此,此刻我已在后殿饮下了这碗药,哪里还有命在!”
“都是你!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若非你,林妃也不会我在宫外还是好好的,哪里会遭受这些事!”
那点力道对纪容墨来说如挠痒痒一般,可却将女子给累得不行。
最后,林月漓红着眼放话道:“你若是护不住我,就趁早让我将孩子打了,放我出宫,省得我将来丢了性命!”
话刚落,就被男人给钳住了下巴,“漓儿!不许胡说!”
“你怎么会丢了性命?朕不会让你有事的!”
前面那些话,纪容墨都能忍,唯独最后一句不行。
她将孩子打了出宫,那他怎么办?
女子的话到底对男人有了影响。
纪容墨一想到今日若非她来了前殿,引得盈蕊将安胎药送来,进而被沈修瑾发现药中加了藏红花,只怕现在后殿已经乱成了一团,孩子也没了,她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,心里便一阵后怕。
只要想一想那后果,男人心中的戾气便一阵翻涌。
他目光落在那碗加了藏红花的安胎药上,忽而长臂一甩。
“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