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漓只觉眼前一闪,手中的玉碗就被沈修瑾给夺走了。
手上落了空,林月漓黛眉轻蹙,“沈世子,怎么了?”
一旁的纪容墨见沈修瑾这突如其来的失礼之举,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,刚毅俊朗的面容渐渐变得严肃,黝黑的瞳仁里隐隐有怒火跳动。
沈修瑾并未第一时间回答林月漓的话,反而是端着玉碗轻嗅,最后甚至自己抿了一小口里头盛着的褐色药汁。
随即脸色大变,“这药不能喝,里头放了藏红花,量极大,足以令怀孕的女子一尸两命!”
一尸两命
林月漓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目露惊骇,脸上的红润气色如潮水一般褪去,取代而之的是苍白与惊惶。
她的手都在颤抖,嘴唇止不住的哆嗦,“是谁?是谁要害我!”
见她害怕得浑身发颤,纪容墨将人揽入怀中,大掌轻拍她的后背,“没事的没事的你没有喝下它。”
嘴上说的没事,可脸上却阴沉沉的,满眼狠厉。
若非还顾及着怀中的林月漓,只怕男人此刻的煞气压都压不住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目露惊愕的盈蕊身上,幽冷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盈蕊当即跪地慌张解释道:“皇上,小姐,这这不关奴婢的事啊!”
“小姐体恤奴婢辛苦,近日的安胎药都是交由旁人煎制,奴婢只负责送药!”
“小姐怀孕一事知晓的人极少,也不知到底是谁要害小姐还请皇上明察,还小姐一个公道!”
盈蕊似是愤怒了,她拳头攥得紧紧的,脸庞一片通红,给气的。
可即便是她做出这样一番态度,纪容墨对她的审视也没有减少半分。
沈修瑾见状也忍不住为盈蕊辩驳,“皇上,应当不会是盈蕊姑娘的,她与漓姑娘从保华寺开始便共患难,二人情分可见一斑,她不会背叛漓姑娘的。”
语毕,大殿上的气氛仍旧凝滞得可怕,一股肃穆的,难以言喻的威压重重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王顺福脚肚子都在打颤。
天爷啊。
这到底是哪个嫌命长的想对林月漓肚子里的皇嗣下手。
这碗药还是他亲自领着盈蕊送进来的!
也不知皇上要如何惩处他!
幸好林月漓没事,不然他也讨不了好!
最后的最后,还是男人怀中的林月漓,在结束了最初的惊慌和害怕后,开口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