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漓回头,傅景行嘴角勾了勾,“别怕,我没事的,别去叫太医,对你不好。”
他与她今日本就是幽会,若是喊太医,惊动了旁人,不说有个太后在一旁虎视眈眈想要揪住把柄,万一惊动帝王,于他,于她,都不好。
林月漓唇瓣颤动,好半晌才道:“不去就不去,是你自己不将你自己的命当回事的!”
“还有方才,是你失控,不放我离去,我才失手伤了你的,你别想我因此对你产生愧疚!是你对不起我在先的!”
“是你对不起我!你永远都对不起我!”
嘴上说着狠话,可杏眼里却盈满了泪,却倔强的不肯落下。
傅景行听着这话,心一点一点被喜悦填满,连带着胸膛处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痛了。
这伤伤得真值啊!
至少她终于对他有除了讥讽和愤怒以外的情绪。
真值啊!
他唇角忍不住弯了弯,附和道:“对,是我对不起你我永远都对不起你,所以”
他深吸几口气,腰脊一塌,好似痛得不行一般,却还攥着她手臂不放,“所以可否看在我受伤的份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“不求你的原谅,只求你求你不要与我赌气,不要将自己的下半生轻易交托进这冰冷森严的皇宫,好不好?”
傅景行紧紧盯着她,眼中都是渴盼,似有点点星光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