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对视并未引起旁人注意,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礼部尚书的身上。
魏太后见着突然出头的礼部尚书,呆愣了好一瞬,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。
随后直接气炸了,若非还顾及自己的身份,她指定会骂出粗鲁之言。
魏太后一拍桌子,手指指着礼部尚书,怒声道:“徐怀恩,皇帝做错事,你不规劝阻拦也就罢了,竟还助纣为虐,掩耳盗铃,包庇纵容!你这么做对得起先皇对你的提携吗!”
魏太后简直要呕出一口老血。
礼部尚书的突然出头,让魏太后意识到自己好像隐隐约约上了皇帝的当。
可即便是这样,她也已经回不了头了,不然就今日寿宴上发生的一切,若是不彻底揭穿皇帝,这些人又会在背地里怎样议论她这个太后!
礼部尚书顶着魏太后几欲噬人的目光,心中讪讪,面上却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,不见半点心虚,“太后娘娘,臣自入仕以来,兢兢业业不敢出半点错处,自问无愧于先皇的信任。”
“清漓她本就是臣的女儿,臣着实是不知助纣为虐,包庇纵容之谬言从何而来,不知太后娘娘是否有证据?若是没有,恕臣不能苟同,还请太后娘娘恕罪!”
“也请太后娘娘看在臣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,莫要再揪着小女不放,还她一个清白!”
礼部尚书说着,深深鞠了一躬。
几句话,将魏太后给呕的够呛,仅有的些许理智都给烧没了,破口大骂道:“你放屁!徐怀恩,你满府男丁,哪来的女儿!分明是在强辩!”
礼部尚书徐怀恩年近四十,府中一妻三妾,生了三个嫡子,三个庶子,共六个儿子。
曾经谁人不说他会生,一连六个男嗣,长大后还个顶个的出息,羡煞旁人。
从未听闻他有女儿。
如今他最小的儿子两个月前刚成婚,这又突然冒出个女儿来,说其中没有猫腻,谁信啊!
各府的夫人听了太后的话,眼神也忍不住往礼部尚书那张老脸上瞟。
三个月前,她们去徐府参加喜宴时,可都未曾见过这姑娘。
这当真是徐府的姑娘?
不会真是假的吧?
礼部尚书闻言,捋了两把胡子,哀哀叹息一声。
“不敢欺瞒太后,臣这小女儿苦啊——”
他朝林月漓的方向看了一眼,满眼疼惜。
林月漓:“”
当即回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