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帮你好不好?朕帮你出了这口气,叫他们付出代价,再也不敢将主意打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不行!”林月漓陡然打开了男人的手,一下子坐直了身体。
纪容墨盯着被打开的手,周身的气压一下子冷了下来,“为何不行?”
她果然是在骗他。
即便是到了这个份上,即便是恨着傅景行,也不让他动傅家吗?
她是不是对傅景行仍留有一丝余地?
是不是出了这一口气,就又会想着离开他?
不他绝不会再让她离开他半步!
见男人沉了脸,林月漓也丝毫不惧,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
不可否认的,方才纪容墨说要帮她惩处傅景行和忠勇侯府时,她是心动的。
自重生以来,她用尽所有手段,为的不就是能借助帝王之手报仇吗?
可若仅仅是如此,与她上一世所遭受的背叛和磨难相比,还远远不够。
‘帮她出气’四个字里所蕴含的范围太过广泛了。
说到底,忠勇侯府和傅家并未犯下真正意义上的大错,且这其中的又不能与外人说,帝王即便是借旁事惩处,也到底有限,会因着她的身份有所顾忌,必不会从重处理。
或是贬官,或是打压仕途,再不济,将傅景行和林云峥打一顿后外派
这些于傅景行和忠勇侯府等人的眼中自是极为严重,可于她而言,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将傅景行和林云峥外派,不予重用,纵使是穷乡僻壤之地,也苦不到他们这样有官身之人,且他们背后还有傅家和忠勇侯府支撑,自是吃喝不愁,不过是换个地方待着罢了。
傅家有傅首辅留下的余荫,忠勇侯府有爵位,若非大错,根本动摇不了他们的根基。
而身为嫔妃的林雪瑶纵然被贬,亦或是迁至冷宫,可只要忠勇侯府一日不倒,林雪瑶便还能好端端的活着,甚至还有余力来报复她。
这些可都不是她想要的,斩草不除根,等着将来被报复吗?
既然这件事情还不足以将两家连根拔起,那她还可以寻其他机会,甚至创造机会。
不将人留在京城,将来又怎么能闯出更大的祸呢?
林月漓眼底划过一抹迥异的光,面上却是一副着急的样子,看着纪容墨道:“我要自己报复他们,你不许插手!”
自己报复?
想到方才林月漓的眼神,纪容墨有些不信,他大掌捧住女子的脸,黑眸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