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漓眼神一暗。
并未言语,却微微偏头,挣开了纪容墨的手。
男人偏不依不饶,大掌抓住女子的手腕,略一用力,拉至怀中。
在女子怒瞪的视线中,不顾她的挣扎伸手掐住女子的下颚,不许她逃避。
嘴角溢出冷笑,“不说话,是被朕说中了?”
言语中满是醋意。
林月漓挑了挑眉,一张俏丽的小脸上却尽是被戳中心思的羞恼。
她语带讥讽道:“分明是皇上你召他前来的,与我何干?”
“我认识皇上这般久,竟不知皇上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,我都进宫了,皇上竟还要在他面前显摆,真是”
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纪容墨打断了林月漓的话,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悄然放平,漆黑的凤眸中隐约有妒火翻涌,“这不就是你希望的?想要报复他。”
“朕不过是顺势而为,可如今,你又巴巴的跑来”掐住女子下颚的手陡然松开,修长指腹轻抚女子娇嫩的面颊,纪容墨眼神阴鸷,“漓儿,朕已经失去你一次了,绝不会再让你离开第二次。”
“不管你有什么其他念头,都趁早给朕断了,不然朕可不能保证朕会做出什么牵连了旁人的事。”
他知道她心中并未真正接纳他,同意进宫只不过是他之前的那一番话提醒了她,只不过是为了报复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只要她愿意进宫,只要她还愿意在他身边迟早有一日她会如从前般依恋他,爱着他,心甘情愿的陪在他身边。
只要她愿意重新爱上他,她想要做什么,他都可以满足她,除了离开他,和与傅景行接触。
想到方才她看傅景行的那个眼神,纪容墨心里便觉有一团火在燃烧,恨不得将傅景行召回来打上三十大板。
对上男人愤怒的眉眼,林月漓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陡然软了语气,撒娇一般的戳了戳纪容墨的心口,道:“皇上说笑了,我都已经进宫了,还能去哪儿。”
纪容墨才不相信她的话。
这个女人愿意哄着他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能往外说,等过了这一刻,又尽是不作数的。
若是能有个法子,以绝后患就好。
纪容墨阴暗的想着。
他垂眸,盯着怀里装巧卖乖的女子,伸手捉住她的手,在其手背落下一吻,幽幽道:“既然这样,那朕自然也该回馈一下漓儿。”
“漓儿既是想要报复傅家和忠勇侯府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