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过是她还未来得及提及此事?”纪容墨气得薄唇都在发颤。
可眼前的女子好似根本就听不进去,她倔强又执拗的点了点头,眼神嘲讽道:“好,那就算依皇上所言,母亲和夫君都未来得及提及此事,可这个所谓的计划最终判定是否成功的因素取决的不是旁人,而是您!”
“您是何人?是帝王,是这天下的主人!谁敢强迫您的意愿?您若是不愿意,谁敢强逼着您……要我进宫?”
“这宫中也不是他们想安排谁进宫,就安排谁进宫的,若是真要将我安排在您身边,肯定需要经过您的同意。”
“可从他们的视角中,并不知道你我之间的牵扯,那么大姐姐和夫君他们凭什么会认为您一定会要我进宫?这从逻辑上根本就说不通!”林月漓扬着下巴,掷地有声道。
堵得纪容墨哑口无言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要说什么?
纪容墨在心中设想了一下,若是在他不曾与林月漓相识的情况下,发生了此事,林妃提出要将林月漓送进宫,他是否会拒绝。
答案依旧是不会。
他喜欢她。
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。
不然当初在保华寺发现她的真容时,不会那般轻轻放过。
只不过那时的喜欢是浮于表面的皮囊,在后来的日渐相处中,才愈陷愈深,喜爱她撒娇时的媚态,喜爱她使小性子时的蛮横,更喜欢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……皮囊,反倒成了最不重要的。
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可是他说出来,她会信吗?
她不会的。
她眼下,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野男人,早就将他抛之脑后,恨不能离他远远的。
连他摆在她面前确凿的人证都不相信,如何会相信他所设想出来的空话?
纪容墨看着眼前如同斗胜的公鸡般的小女人,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,“林月漓,在你的心里,是不是无论朕做什么都是有预谋的,都是假的?”
他上前一步,紧紧攥住了林月漓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人证都已经在你面前了,可无论她说什么,你都不相信。”
“你……究竟是不相信,还是不敢相信?只愿意沉溺在父母疼爱,夫妻和顺恩爱的假梦中,选择自欺欺人?”
“你说啊!说啊!告诉朕,你究竟是哪一种!”
林月漓眼神闪躲,不断挣扎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放开我!放开!”